第(2/3)页 苏芩听到这话,心直接凉到了谷底。 我命休矣! 丧师十万,丢了东郡。 这两条罪名加起来,够诛他十族了! 现在陛下满心欢喜地跑来要跟他会师,结果发现他光着屁股趴在太守府的后院里。 这画面太美,苏芩不敢想。 “跑!必须跑!” 苏芩当机立断,挣扎着就要从榻上爬起来。 “张彪!快!背上本帅!咱们翻墙连夜逃跑!这齐国待不下去了!” 张彪苦着脸,一把按住苏芩。 “大帅,跑不掉了。外面全是陛下的禁军,把太守府围得铁桶一般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更别说俺背着您这么大个活人了。” 苏芩一听,整个人泄了气。 他瘫回榻上,双眼无神地看着屋顶。 “完了……全完了。” 苏芩闭上眼睛,眼角滑落两行清泪。 听天由命吧。大不了就是一死。 只求陛下赐死的时候,别让人再打他屁股就行。 ...... 前厅。 酒过三巡。 田白推开身边的美姬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 “酒喝得有点多,朕出去走走,醒醒酒。顺便视察一下这太守府的防务。” “陛下!夜深露重,还是早些歇息吧!”田记赶紧上前阻拦。 田白摆摆手,不悦地瞪了他一眼。 “怎么?朕在这太守府里走走都不行?你田记管得也太宽了吧!” 田记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臣不敢!” “哼!” 田白一甩袖子,带着两个贴身太监,大步走出了前厅。 田记和鲍武仲对视一眼。 田白借着月色,在太守府里溜达。 太守府的后院很安静,偶有巡逻的禁军走过。 田白逛着逛着,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。 院子外站着几个守卫,看到田白,赶紧跪地行礼。 田白没搭理他们,径直走进院子。 刚走到一间偏房门外,田白突然停下了脚步。 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 “嘶……你轻点…轻点…疼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