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宫西贝被两名亲卫架着胳膊拖向营地边缘。他两腿已经完全软了,靴子在地上犁出两道歪斜的痕。脸上眼泪鼻涕混着尘土,糊了一片。没有了伪装出来的名士风度。 麦凯伦办事很“扎实”。 也不知从哪儿弄来大量半干不湿的木材,还掺了不少青绿的枝叶,在空地中央垒起一个齐胸高的柴堆,泼上些味道刺鼻的劣质油。宫西贝被绑在中间一根粗木桩上,绳索勒进肉里。 麦凯伦亲自将布团包着那本书点燃。扔进柴堆底部。 火苗起初窜起,随即被湿柴压住,转为滚滚浓烟。那烟是灰白色的,带着生木燃烧特有的呛人气息,笔直上升片刻,便被风吹散,罩住整个柴堆。 宫西贝开始还能咳嗽,很快便被烟呛得发不出完整声音,只有拉风箱般急促的抽气和间断的、尖锐的惨嚎。 惨叫声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,才渐渐低下去,最终只剩下木材噼啪爆响和风吹过烟柱的呜咽。 --- 另一边,降将们的工作效率不低。他们在城墙外喊话。最先一批扔下兵器、战战兢兢走出来的匪兵,约有百余人。 几口大锅架起,里面是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米粒少得可怜。但这足以让城头观望的匪兵动摇。 城门内开始涌出更多人。他们陆续被引到大军后方。 处决进行得沉默而迅速。不用审讯,不必列罪,捆好了,一刀了事。 偶尔短促的惊叫,构成一种单调而残酷的节奏。血浸湿了黄土,很快又被新土粗略掩盖。 杀降不吉,但没人质疑。 吃人的畜生,不算人。 --- 庄幼鱼站在肖尘侧后方,拢了拢披风。 “笼莜贾家。妾身略有耳闻。祖上出过两位帝师,近三代虽无阁老,但门生故吏遍布西北道及户部、工部。他们家……图什么?纵容这么一股明晃晃吃人的山匪,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闹。脏手,也没这般脏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