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孔天成笑了,笑意很浅,却让对方绷着的肩线悄然一松。 “别紧张。就是觉得好吃,想跟你学。” 这话一出,厨师当场僵住,连莉莉也忘了呼吸,瞳孔微微放大。 “你……要学做甜品?”她声音都变了调。 他不是连生日蛋糕都靠助理订好的人吗?不是连咖啡豆研磨粗细都要秘书提前试三遍才肯喝一口的人吗? “嗯。”他应得干脆,转头望向厨师,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,“方便教我吗?” 厨师怔了两秒,忽然咧嘴笑了,连围裙上的奶油渍都显得鲜活起来:“当然方便!您要是喜欢,以后每晚给您留一份——不收钱!” “不用。”孔天成摆摆手,干脆利落,“只学做法。” “没问题!”厨师挺直腰板,神情郑重起来,“蓝带毕业,干这行整二十年了。保准让您做出能上桌、能送人、能镇住全场的布蕾。” 孔天成点点头,唇角真正弯了起来,像一块冰面终于映出了暖光。 莉莉虽摸不清孔天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关子,但一旦他来了兴致,十头牛也拉不回。 她就倚在厨房门边,静静看着他系上围裙、挽起袖口,眉眼专注的模样,心口又轻轻一跳。 果然,投入做事的男人最勾人,何况是孔天成这般出挑的人物。 她像端详一幅刚落笔的工笔画,目光一寸寸描过他低垂的睫毛、微绷的下颌;而他呢,只盯着手里的黄油和鸡蛋,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。 他在商场上运筹帷幄,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,可面对打发奶油、称量糖粉这种事,却生疏得像个刚拎起锅铲的新手。 孔天成心里清楚:术业有专攻,闻道有先后。自己从前没碰过这行当,如今真想上手,就得拜对师傅、沉下心来啃硬骨头。 莉莉有点纳闷——这人前两天还连烤箱按钮都懒得按,怎么今儿突然就钻进厨房较起真来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