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话间,一老一少两人已经进了屋。 老者白发白须,看着约莫六十好几,少女年约十五六岁,穿着与苏鸾凤相同的服饰,窄袖短襦,绣着繁复艳丽的花鸟纹样,裙摆垂着细碎银铃。 他们一进门,目光就落在他的身上,两人俱是双眼一亮。 老者开口:“万峰谷的天山雪莲果然不同凡响,这人都伤成那副鬼模样了,竟真从阎王手里把命给他抢回来了。” 少女笑吟吟地道:“祖父,那还不是多亏了鸾凤姐姐厉害?万峰谷那种凶险地方,一百年都没有人活着回来过,可鸾凤姐姐就是平安无恙地回来了。” 说着,少女冲着他喊:“喂,你小子,以后好了之后可要好好对待我鸾凤姐姐!你可知万峰谷有多凶险?鸾凤姐姐可是为了你,连眼睛都不眨就进去了。你要敢负她,这条命迟早要还给阎王。” 萧长衍听到少女那算不上客气的话,心里没有半分生气,反而甜滋滋的。 原来鸾凤也这般关心自己。 也许这一切,真的不是只有他单向喜欢。 他正要说话,却听苏鸾凤有些尴尬地道:“初蓝休得胡说,我去万峰谷取天山雪莲不是为了儿女私情,只是因为他是我们大盛最英勇的将军,大盛不能没有他。” 叫初蓝的少女撇了撇嘴,松开扶住老者的手,往前踏了两步,把玩着腰间铃铛:“是吗?可是鸾凤姐姐,究竟是谁看到他快要死了,都偷偷哭了,眼睛还通红通红的?” 苏鸾凤像是辨无可辨,只能随意搪塞地否认:“那肯定是你看花眼了!” 萧长衍瞧着她与人斗嘴,心底那股甜更甚,攥着她衣角的手指没有松开,也因初蓝的话,多了几分底气。 他顺势手指往上,在她手掌心轻轻挠了挠。 她回头狠狠瞪向他,虽未说话,他却能看懂她眼神里的意思——她急了,怕被初蓝和老者发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。 他承认自己是有劣根性的,不过仅对她。 她越不想让人发现,他就越想逗她。 他再次挠了挠,并用口型无声对她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?” 这下,她更急了。 以她的性子,本就是吃软不吃硬。 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。 “哎哟!” 他嘶叫一声,成功将初蓝和老者的视线引了过来。 “小兄弟,你可是伤口痛?让老夫来为你瞧一瞧!” 老者说话间,人已往床榻边走来。 他看着年纪大,脚步却异常利落,腰间悬着一个古朴药囊,走动间隐约飘出淡淡药香,半点不见老态龙钟。 萧长衍靠在床头,装作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,抬起那只被苏鸾凤甩开的手,声音微哑:“伤口还好,就是手痛。” 苏鸾凤瞬间头皮一紧,漂亮的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,那双一向妩媚慵懒的眸子,也像是在无声指控——你真不要脸。 他注意到苏鸾凤紧绷的脸,眼底的狡黠又深了几分。 而老者则眉头皱得更深,探究的目光扫过他的手掌:“奇怪了……你的手无任何伤口,怎么会突然这般疼痛?待老夫研究一二。” 眼见老者已经拾起他的手,他张口又要再说话,苏鸾凤这时才是真的急了,也用嘴型无声和他说: “狗男人,算你厉害。等你伤好之后,看你表现。” 看表现,那便是答应了一半。 他心里有了谱,便也不再逗弄。 深知她的性子,若是真把人逗急了,倒霉的只会是他。 他看向越来越疑惑的老者,歉然道:“老先生,我可能是伤糊涂了。刚刚好像是手臂麻了,所以才会感觉痛。麻烦您了!”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,这才收回握住他手臂的手。 他像是看出来什么,又像是完全没看出来,喃喃道:“就说嘛,老夫行医这么久,就没有瞧见过伤口会转移的。” 说着,他侧头看向苏鸾凤和初蓝:“你们都先出去吧,既然人醒了,老夫便给他先做个全身检查。” 苏鸾凤和初蓝离开后,老者便坐在床榻边,搭在他脉门上的指尖力道渐渐加重,仔细探查着伤口的愈合情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