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啷、当啷。 那根生锈的铁丝衣架在满是灰尘的地砖上弹跳了几下,最终停在了炎烈的脚边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“羞辱”的因子,浓度高得几乎能呛死人。 “你……” 炎烈死死盯着地上的衣架,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蠕动。作为一名立志成为拳王的热血漫男主,他这辈子受过伤、流过血,甚至断过骨头,但从来没有人敢扔给他一个衣架,让他自己解决肚子里的“麻烦”。 这不仅是对他人格的践踏,更是对他热血画风的降维打击。 “我要杀了你!绝对要杀了你!” 炎烈咆哮着想要冲上去,但刚迈出一步,腹中那个几千斤重的“天才黑客宝宝”似乎感应到了“父体”的剧烈情绪,狠狠地来了一记回旋踢。 “唔——!” 炎烈脸色瞬间惨白,双手捂着肚子,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,豆大的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。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搅动的痛楚,让他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丧失了。 “啧,现在的年轻人,身体素质真差。” 中年男人老悲撇了撇嘴,拧紧保温杯的盖子,眼神里满是那种看惯了生死离别的麻木与不屑,“别在这演苦情戏了。想喝水就排队,不想排队就拿着衣架去后面小树林。我这儿是做生意的地方,不是慈善堂。” 一只手伸了过来。 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捡起了地上的衣架。 墨尘直起身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 衣架很轻,上面的铁锈带着一股腥气,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。 “这就是你的工具?”墨尘看着老悲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。 “怎么?嫌脏?”老悲嗤笑一声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,“对于你们这种下届突破来的‘孽种’,这已经算是VIP待遇了。别把自己太当回事,在这里,尊严是最不值钱的……” “不,你误会了。” 墨尘打断了他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衣架尖锐的断口,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,“我是觉得,这玩意的物理穿透力虽然不错,但用来处理肚子里的东西太浪费了。它更适合从你的眼眶插进去,帮你疏通一下那堵塞的脑血管。” 老悲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他放下保温杯,浑浊的眼球微微凸起,死死盯着墨尘: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近江区的‘金牌虐心调解员’,笔名‘悲伤逆流成河’。这地方泉水可是归我管的。 墨尘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将手中的衣架拉直。 原本弯曲的铁丝,在他手中像面条一样被轻易扯直,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。 就在这时。 沙沙沙…… 庭院深处的阴影里,忽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。 “又有新人来了吗?” 一个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响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