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妤一听这话,顿时喜上眉梢,连忙点头应下:“这有何难?您老只管跟我们走,保准让您吃顿热乎的。” 吴老头朗声笑了起来: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你可别糟蹋了食材。老夫的嘴可是被养刁了的,要是做的饭难吃,我可是要反悔,不帮你遮掩这事的!” 沈妤自信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您怕是没机会反悔了。” 吴老头只当她是年少轻狂说大话,想当年他走南闯北,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,早就把舌头养得刁钻无比。 虽说这几年落魄了,没再尝过什么好东西,可想要轻易打动他的胃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! 上山的山路崎岖难行,驴车根本没法上去,沈妤三人只好与吴老头暂别,转身踏上了蜿蜒的山路。 吴老头则赶着驴车回了村子,刚到家把驴拴在槽边,拿起草料正准备喂,隔壁的陈贵就溜溜达达地凑了过来。 “哟!老吴头,你回来啦?今日去镇上,可有什么新鲜热闹事跟我说道说道?” “有没有买什么好东西回来?” 陈贵抻着脖子,凑到驴车的车板上使劲瞧了瞧,结果车板上空空如也,连根草都没有。 这可太不对劲了! 往日里吴老头从镇上回来,不是拎着两坛子酒,就是揣着两斤肉,今日怎么两手空空的,啥也没带? 陈贵想着酒肉的滋味,顿时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,他平日里总爱蹭吴老头的酒肉吃,也算是解解嘴馋。 今日他特意守在吴老头家门口,就是等着逮住他,好讨点酒肉吃。 毕竟在这村子里,也就他不害怕吴老头脸上那道狰狞的疤,敢主动凑上去跟这个凶神恶煞的怪老头搭话。 可吴老头连理都懒得理他,自顾自地喂完草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 陈贵不死心,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,腆着脸问:“你该做晚饭了吧?家里还剩啥好吃的?要不我来帮你搭把手?” 吴老头本想直接进屋,见这厚脸皮的家伙跟了上来,当即转身拦住他,没好气道:“我今日没打酒,也没买肉,没东西给你吃,赶紧走!” 说罢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,转身进屋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,把陈贵关在了门外。 陈贵被关在门外,气得直跳脚,扯着嗓子骂:“嘿!你这丑八怪!活该你一辈子打光棍,没老婆疼!” 吴老头站在门后,阴沉着脸,从门缝里恶狠狠地瞪着陈贵。 陈贵骂完还不解气,想凑到门缝边再偷看一眼,谁知正好对上吴老头脸上的疤,还有那双阴鸷冰冷的眼睛! 陈贵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喊:“妈呀!有鬼啊!” 喊完转身就往村口跑,边跑边喊,那模样就跟吴家真的闹鬼了似的。 打这以后,吴老头在村里的名声更差了,成了大人听见他名字就害怕,小孩见了他就哭的存在,简直是个活阎王。 吴老头在门内气得重重哼了一声,骂道:“蠢货!废物一个!” 他岂会不知道陈贵的心思?无非是想来占他的便宜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