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这说正经买卖呢,你当是茶馆听书,还得给你来段定场诗暖暖场子?” 他越说越不客气:“到底还听不听了?不听拉倒!爷我还省点唾沫星子,留着暖和暖和这冻得发僵的嘴皮子!” “亏得我刚才掏心掏肺跟你们白话那么多,合着是对牛弹琴,白费劲!” 这一通夹枪带棒、市井味十足的抱怨甩出来,旁边的徐达听得都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朱元璋。 他可是知道,满朝文武,敢这么跟陛下说话的,坟头草早就几丈高了。 刘伯温也是眼角微跳,心中暗叹:这小子,真是胆大包天,偏偏又浑然天成,毫不作伪。 看来陛下平日里以老黄身份与他相处时,就是这般平等甚至受气的模式,难怪陛下对此子又爱又恨,另眼相看。 朱元璋被陈寒骂得一愣,非但不怒,反而觉得熟悉又亲切。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陈寒嘛! 刚才自己那通笑,确实有点莫名其妙,打断人家兴致了。 他赶紧收起脸上残余的笑意,努力板起脸,但那眼角的皱纹还是泄露了他心情的愉悦。他拱手作揖,姿态放得极低,学着市井里道歉的模样: “哎哟,小友息怒!息怒!是咱不对,是咱失态了!该打,该打!” 说着还装模作样轻轻拍了自己脸颊两下,“你讲,你继续讲!咱保证,眼观鼻,鼻观心,竖起耳朵好好听,一个字都不漏!再笑……再笑我就是你孙子!” 这最后一句赌咒发誓,更是市井气十足,听得刘伯温都忍不住以袖掩口,轻咳一声掩饰笑意。 徐达也是嘴角微微抽动,赶紧低下头,生怕自己脸上露出什么不该有的表情。 陈寒见老黄态度诚恳,认错及时,心里的那点不快才散去。 他哼了一声,重新捡起那根干树枝,在脚下冻得硬邦邦的泥地上划拉了两下,算是找回了状态。 “这还差不多!”陈寒嘟囔一句。 然后清了清嗓子,“接着说啊,我这‘天下第一庄’,光有想法、有场地、有银子还不够,最关键的一步,是得把名声打出去,把架子端起来,让那些有钱的老爷们,未进门先好奇,进了门就服气,出了门还想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