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他陈寒持续提供的好种薯,这土豆的高产,就是昙花一现! “奸商!奸商!”朱元璋指着陈寒,手指直抖,“你这是掐着咱的脖子!咱还当你是个实诚的,结果你挖了个更大的坑等着!” 陈寒叫起撞天屈:“天地良心!老黄,我这可是为你好,为大明好!” “你想想,要是没有这套选种留种的规矩,大家胡乱种,胡乱留,要不了几年,这土豆就废了,又变回低产的破烂玩意儿,白瞎了这祥瑞的名头!” “我这是想让土豆真正在大明扎根,一直高产下去!” 刘伯温眼中闪过明悟,缓缓点头:“小友深谋远虑。此事,看似掐着源头谋利,实则……是保这新作物的长远生机。若无此规矩,放任自流,恐不过十年,此物便泯然众矣。届时,朝廷和百姓空欢喜一场。” 徐达也听懂了,沉声道:“军中的好马,也需精心配种,择优而育。一种新庄稼,想来也是这个道理。” 马皇后看着陈寒那副看似委屈、实则眼中精光闪烁的模样,心里暗叹: 此子心思,真是七窍玲珑。看似步步算计,可这算计的背后,又确实藏着对事物本源的深刻认知和长远考量。难怪重八对他又气又恨,又忍不住想用。 朱元璋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。 他气的是陈寒早就想到了这一步,却一直憋着不说,等到土豆种下去了,虫害出来了,才一点一点往外掏。这感觉,就像被人牵着鼻子走,一步步掉进早就设好的套里。 可偏偏,陈寒说的句句在理。 他是老农出身,太知道种子退化的厉害。 老家种了几十年的麦种,越来越瘦,越来越爱生病,不就是因为没人懂选种,年年胡乱留吗? 这土豆要是也那样,别说亩产四五千斤,能保持一两千斤就不错了。 他压下火气,盯着陈寒:“你这套选种留种的法子,详细说给咱听听。还有,怎么防那些病气,怎么对付虫子,都一次说清楚!再敢藏着掖着,咱真跟你没完!” 陈寒见朱元璋虽然还板着脸,但语气已经松动了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 他搓搓手,嘿嘿笑道:“成,老黄你既然想听,我就给你掰扯清楚。咱们也别站这儿喝风了,回棚子去,我慢慢说。嫂子,温先生,魏老哥,都请。” 一行人又回到河边的竹棚。 陈寒让伙计重新烧了热水,泡了粗茶,几人围着破木桌坐下。 陈寒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。 “这种薯退化,根子上是‘病气’积累。这病气,有些是土里带的,有些是虫子传的。尤其是蚜虫,它吸了病苗的汁液,再去吸健康的苗,就把病气传过去了。” “所以防虫,不仅仅是保眼前这茬苗,更是保种子的纯净。” 朱元璋点头,这个他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