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颂和温禾能走到一起,林简功不可没。 小时候帮着递情书,长大了帮着买套。 今天,是两人复合的第一个情人节,也是温禾生日。 为此,秦颂提前半年,从意大利购入一艘巨型游艇并进行装修改造,命名“温禾号”。 此刻,这艘漂浮在港城夜海上的船只,花团锦簇,人声鼎沸。 里面摆设,小到特调香氛,大到定制斯坦威钢琴,没有哪样东西是将就。 只因秦颂跟林简交代任务时的原话——预算没上限,按温禾喜好布置。 真正的重头戏,在甲板上。 当礼花弹“嘭”地炸开一片绚烂时,秦颂单膝跪地。 众人欢呼下,温禾羞赧到半推半就。 林简内心没什么波澜,只觉得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,比烟花闪。 朋友们起哄“亲一个”,秦颂也大方,掐着温禾下巴吻了上去。 林简本能移开目光,拨开人群走掉,不再凑热闹。 半个小时后,秦颂在舷栏旁找到她。 烟花燃了多久,她就看了多久。 形单影只的,连头发丝儿都掺着落寞。 “喜欢?”秦颂问。 这场求婚,烟花是背景板,计划燃放六个小时,花了八位数人民币。 要求是秦颂提的,钱是经林简的手打给经销商的。 她心疼钱,她不说,眼睛看酸了也要看个回本。 “还行,好看。”她指的是烟花,也是戒指。 秦颂斜倚栏杆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,拢火点燃,“你相亲怎么样?” 林简垂眸,淡淡说,“没成。” “没看上?”他叼着烟,睨她,“徐家的实力,在港城算豪门。” 就因为条件好,规矩才多。 对方要求的一次普通体检,发现林简只有一颗肾。 然后,理所应当的没了下文。 “是人家没看上我,”林简开始鬼扯,“说我屁股小,一看就不是生儿子的料。” 秦颂吐了口烟,“你没坐他脸上,问问他怎样才算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