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章 在有关温禾的问题上,他歪得犯邪-《竹马十年捂不热,我放手他却哭红眼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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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说她被骗,你就信?通话记录查了吗,视频监控调了吗?薛文染近期的联系人里面,有没有温禾的电话号码…”

    “林简!”他打断她,眸子里淬冰,“我不是警察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警察,就是非不分?你调查清楚薛文染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,想必已经知道跟温禾有关,故意来探我口风的。”

    秦颂不语。

    林简顿了顿,“把人遣送回国,相当于死无对证,就算我想追究,也不能。秦颂,你袒护温禾,连做人的原则都不顾了吗?”

    秦颂,“温禾不是那样的人…”

    林简,“人前一套背后一套,在你面前她的确完美。”

    秦颂闷闷吸了一口烟,“我们认识的时间,不短…”

    林简像个炮仗,“只能说明她伪装得太好,别忘了,当初是她提的分手,羞辱的话绝情的事,她做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见不得我幸福,还是单纯看不惯温禾?回回拌嘴都要翻旧账,人是我主动放手也是我主动追回来的,我就是爱她宠她偏袒她,用不着你替我打抱不平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是不找我麻烦,哪个要管你们俩的事!连薛文染自己都承认是温禾找他来侵犯我的,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?”

    “口说无凭,证据呢?”

    “你既然知道薛文染这个人就是证据,为什么还要急于遣送他回国?你都清楚,你心里一清二楚!”

    林简越歇斯底里,秦颂越平静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摁灭了烟蒂,缓缓开口,“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温禾为人我了解,不会做。”

    林简不死心,偏偏要问,“如果就是她做的呢?”

    他看向她的眼神,是在谈判桌上才有的凝视,“她没理由,你的‘如果’不成立。”

    他护短到,连假设的可能都不给。

    林简真后悔跟他吵。

    辩论,她没赢过。

    不是不能硬碰硬,是她舍不得。

    对方是秦颂,她舍不得。

    那个教她不吃哑巴亏的男人,在有关温禾的问题上,歪得犯邪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…”林简垂眸嗫嚅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他没听清。

    林简起身,边回卧室边说,“我给你叫个代驾。”

    秦颂冲她背影喊,“叫什么代驾,我在这儿睡。”

    这套江景平层,是他出钱,但房本写了林简名字。

    他以前没少在这儿过夜,当然,在追回温禾前。

    现在,不合适了。

    林简回房间,打给周维翰,让他来接人。

    今晚月光很亮,她坐在床边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可月亮遥不可及,本就是挂在天上的…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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