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深,房门虚掩。 林简不知道他们的对话从何而起,可传进她耳朵里的,比后脑勺挨的那下疼多了。 “不图才不害命,你告诉我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绑匪!”陈最厉声发问,“你明知是谁做的,不追究什么意思?” 相比陈最的“疯”,秦颂略显收敛,“温野找人做的,我送他去非洲待三年,满意吗?” “温野是刀,温禾才是拿刀的那个!” “没证据的事,你再坚持别怪我翻脸。” “你要什么证据?林简尸体摆你面前够不够?” “温禾误会林简了,我找机会跟她讲清楚。” 陈最抓狂,“讲清楚?温禾她人品有问题,是你一两句就能劝明白的?” “林简她对我有想法,不怪温禾多心。” “错在林简?” “错在我。”秦颂转过身,烟雾后是他轮廓昭彰的脸,“我保证,这种事不会再发生。” 陈最语塞,半天憋出一句,“你三观呢?” 秦颂弯腰,在烟灰缸里摁灭烟蒂,“林简她懂我。” 陈最苦笑,“你就是仗着她爱你…你着实卑鄙。” “少道德绑架我,感激、变不成爱。” “没让你回应她的爱,我只在替她不值。当你朋友,为你两肋插刀,却连最起码的真相和公平,都得不到。” 陈最顿了顿,“当年,我们一起在林阿姨墓前发誓,会保护林简一辈子,看样子,你要提前下车了。这样,梧州分公司项目结束,让林简去欧洲帮我,顺便散心…” “不行!”秦颂拒绝得痛快,“一码归一码,她得留我身边,这事儿没商量。” 陈最,“留你身边?你不折磨死她不罢休!” 秦颂不想再辩,“醉了就去睡,少发疯。” 说话间,他推开卧室的门。 看见那道颀长的身影,林简偏过头去。 秦颂走到床边坐下,捏了捏她的脸,又用仅他们能听到的音量,说了句“林简,你疼不疼”。 他知道她醒着,知道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