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港城新闻特意报道过这场英仙座的流星雨,并且推荐了最佳观看地点。 此刻,夜里十点,秦颂载着温禾,正在开往云顶山的路上。 他话少,车开得倒快。 温禾打了个哈欠,“好困哦,但我舍不得睡…阿颂,一会儿到酒店,你弄杯咖啡给我喝,我要时刻保持清醒…” “上次看流星雨,还是大学,我许愿嫁个好男人,这样看来,对着流星许愿果然灵验。” “阿颂,你的愿望里,有没有我和宝宝?” 秦颂始终目视前方,表情冷漠禁欲,内心波涛汹涌。 开车全凭感觉,眼前浮现的,都是林简流泪控诉的脸。 她何等抗压,当初为了擎宇孤注一掷。 那种情况,成了前途无量,败了万丈深渊。 她坚强得可怕,一手拉着他,一手拉着陈最,在港城闯出一片天地。 不成想这样的铁娘子,最近几个月流的眼泪,竟比过去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。 她以朋友的名义,默默爱他那么久。 她没捅破,他也没察觉。 如果不是陈最酒醉抖落出来,她大概要瞒一辈子。 而他,迟钝得可以,居然真以为她的所作所为,是因为“义气”… “阿颂!”温禾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肋骨,“你怎么总走神儿啊?” 秦颂不动声色回神,“公司最近的一个收购案,有些棘手。” “什么收购案,说给我听听,没准儿我能帮上忙。” 秦颂睨了她一眼,“你?” “我想为你排忧解难啊!我要让你知道,我不仅是你的妻子,更是你左膀右臂…林简能做的,我也行。” 秦颂笑笑,“做自己擅长的就好,专业的事,还是由专业的人来做。” “你的意思,我比不上林简?” “你是妻子,她是朋友,没有可比性。” “那如果…没有我的出现,你会不会爱上林简?” 秦颂没回答,而是反问,“你处处针对她,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喜欢我?” 温禾失了兴致,坐正身体,“我哪里处处针对她?” “婚礼那天,你让温野把她丢出那么远,不算针对?” “那是怕她捣乱!谁知道她会不会抢婚,我也是防患于未然。” “抢婚?”秦颂觉得可笑。 “有什么不可能吗?她无父无母,孤儿一个,家教方面肯定有缺失,为了仪式正常进行,我让三哥把人请出去,也无可厚非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