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听着是赞,可那挺直的腰板、不服输的眼神,明明白白写着——我只是承认你能打,不是服你管。 田憨当即瞪眼:“你这小子,怎么说话呢!我家沈侯……” 沈砺抬手拦住他,看向何况,淡淡一笑:“何况将军有话不妨直说。” 何况扬眉,毫不避讳:“我佩服沈侯城外退流民、战场破海贼。但京口是京口,建康是建康,江北军是江北军。你是朝廷任命的宣抚使,我敬重你官位;可若想凭此就插手京口军务、号令我北府兵——” 他顿了顿,声音铿锵:“我何况,不服!” 一句话落下,气氛瞬间紧绷。 牛宝之眉头微皱,却没有喝止,显然也是默认了外甥的态度。 沈砺神色不变,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员傲骨小将:“我来京口,一不为夺权,二不为占地。海贼未除,乱党未清,流民未安。我沈砺在此立誓——谁能护百姓,谁能守京口,谁便是此间主事之人。” 他语气不重,却字字掷地有声:“何况将军,你不必服我这个人。你只需服一件事——谁能真正守住江南,谁便配指挥这一战。” 何况胸膛微微起伏,盯着沈砺看了许久,最终只是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,没有再反驳,却也没有低头。 那模样分明是:我不跟你吵,但我依旧不服。 牛宝之见状,适时开口打圆场:“沈侯胸襟,令人佩服。城外风大,还请入城歇息,再商议京口防御事宜。” “请。” 一行人入城。无人察觉,街角阴影之中,一双冷冽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 冉旭隐在暗处,望着沈砺的背影,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刀柄。 “不恃功,不压人,不夺兵权,只以安民为要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沈砺,你越是如此,越让我好奇。慕容将军被困北地,我汉家山河破碎,你究竟,能走到哪一步?” 他没有现身,依旧选择潜伏。时机未到,他这把刀,不能轻易出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