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栖柚嚼着米饭,眼眶突然就热了。 她想起原主的记忆里,每次林家煮白米饭,都是逢年过节的时候,原主只能站在灶台边,看着林建军一碗接一碗地吃,自己连一口米汤都喝不上,只能捡掉在桌上的饭粒,还会被刘翠花一巴掌扇在脸上,骂她是贱丫头,不配吃白米饭。 十八年,六千多个日夜,她就这么饿着、冻着、被打骂着,最后落了个惨死雪地的下场。 林栖柚吸了吸鼻子,压下心里的酸涩,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。咸香的油脂在嘴里化开,肉香浓郁,好吃得她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。 她一口米饭,一口腊肉,再挖一勺滑嫩的鸡蛋羹,吃得酣畅淋漓,连筷子都停不下来。 不知不觉间,满满一盆白米饭,一大盘腊肉炒蒜苔,还有一碗鸡蛋羹,被她吃了个干干净净。 这是她穿书以来,吃的第一顿饱饭,也是原主十八年人生里,唯一一顿真正的饱饭。 放下碗筷,林栖柚摸了摸吃得圆滚滚的肚子,浑身都暖洋洋的,之前干活的疲惫一扫而空,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。 幸福感,原来这么简单。 一碗饱饭,一个遮风挡雨的家,不用担惊受怕,不用被人打骂算计,就足够了。 她把碗筷收拾干净,用空间里的洗洁精洗得锃亮,放进了碗柜里。又烧了热水,好好擦了擦身子,换上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纯棉睡衣,躺到了铺着柔软被褥的木床上。 床是她亲手搭的,结实又稳当,被褥是穿越前囤的,柔软又暖和,比林家那硬邦邦、满是跳蚤的稻草床,好上千倍万倍。 林栖柚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风吹过麦田的哗哗声,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叫,心里无比安稳。 她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,不用再怕第二天一睁眼,就被人绑去卖给老光棍了。 这里是她的家,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地方。 带着满满的安全感,林栖柚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,一夜无梦。 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栖柚就醒了。 多年早起的习惯刻在骨子里,她穿好衣服,洗漱完毕,先喝了一杯灵泉水,浑身清爽。刚打开院门,就愣住了。 院门口的篱笆墙边,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捆干透的木柴,劈得方方正正,码得严严实实,足够她烧半个月的。木柴旁边,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布袋子,她拿起来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满满一袋玉米面,足足有五六斤重,颗粒饱满,磨得细细的,一看就是新磨的。 林栖柚的心,瞬间就暖了。 她不用想都知道,这是谁送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