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要白玉令在,他就还有机会。 管家深吸一口气,声音更低了: “那些供奉走的时候,还把咱们王府的丹药和功法……全都带走了。” 魏东的脸色瞬间涨红,胸口像被人擂了一拳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 他攥着白玉令的手青筋暴起,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: “好好好!等今晚过了,我一定要让他们死无全尸!” 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般盯着管家: “立刻把王府给我戒严! 不准任何人出去,也不准任何人进来! 如果有人攻打王府,死也要给我守住! 只要坚持一个时辰,我就能让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!” 看到魏东如此自信,管家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。 他挺直腰板,拱手道: “殿下放心,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我也替您守着!” 魏东不再废话,翻身上马,带着几个贴身侍卫,策马狂奔,直奔皇宫而去。 他前脚刚走,二皇子魏阳就收到了消息。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步,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召集亲信人马,浩浩荡荡地朝皇宫而去。 魏东一路疾驰,马蹄声在深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 他闯进皇宫,直奔皇帝的寝宫。 寝宫里烛火昏黄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。 老皇帝躺在龙榻上,脸色蜡黄,颧骨高耸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进气多出气少,病得只剩一口气吊着了。 魏东扑通一声跪下,双手捧着白玉令,举到老皇帝面前: “父皇!您看这是什么?” 龙榻上的老皇帝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,费力地扭过头,看了一眼。 当他的目光落在白玉令上时,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蜡黄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。 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挤出几个字:“白……白玉令……”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,想要去摸那块令牌,可手刚抬起来,就重重地落在床上。 眼睛死死地瞪着白玉令,嘴巴张着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显然已经没了呼吸。 魏东还没反应过来,自顾自地说着: “正是!父皇,只要您写下诏书,传位于我,把玉玺和禁军令牌给我,我这就带着白玉令去见供奉。 您就能得到苍玄宗的奖励,父皇,您相信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