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教里参与了?” 顾铭盯着他。 陈七沉默了片刻: “有些教徒乘势而为罢了,我们只是趁乱发展下线。闹事,不是我们的本意。” “是谁主谋的?” 顾铭追问。 陈七叹了口气。 他走到供桌旁,从桌下摸出一个布包。 布包打开,里面是一封书信。 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顾铭接过书信。 信纸很普通,字迹潦草。 内容也简单,就是催促动手的话。 顾铭抬头: “这是什么?” 陈七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 “这是我一个下线从一位大把头房间里找到的。” “他看到了送信的人,是个女人。” “方兄,这事不简单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顾铭深吸一口气。 他把信纸折好,塞回怀里。 ...... 京城,皇宫。 赵延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。 旁边侍立的太监们垂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 连端茶进来的小内侍都缩着肩膀,把茶盘轻轻放在案上就退到角落。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。 暮光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影子。 赵延终于停下脚步。 他转身看向案上那摞奏报。 最上面一份摊开着,墨字密密麻麻,有几处被朱笔圈了出来。 圈的都是“漕工”“暴乱”“焚仓”这些字眼。 “混账。” 赵延低声吐出两个字。 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御书房骤然一冷。 站在门口的陈恩微微躬身,上前半步: “陛下息怒。” “息怒?” 赵延抓起那份奏报,举到陈恩面前。 “你看看!金宁、吴会,漕工聚众数万,烧仓库,抢货栈,连府衙都险些被冲撞!这叫朕怎么息怒?” 陈恩垂下眼帘: “是,是奴才失言。” 赵延把奏报摔回案上。 纸页散开,有几张滑落到地上。 旁边的太监连忙跪着拾起,小心理好,重新放回原位。 “他们才过去几天?” 赵延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。 “朕让他们去推行新法,是让他们造福一方,不是让他们把江南搅得天翻地覆!” “赵楷呢?赵柏呢?还有那个顾铭!都在干什么!” 陈恩低声道: “信王殿下与钰王殿下已在尽力安抚……” “安抚?” 赵延转过身,眼神锐利如刀。 “安抚出这样的局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