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大牛闻言,只是笑了笑,也没再说话,自家这位师叔,就是脾气差了点,嘴硬了点,其他的,没什么不好,护短这种事,是道门骨子里的东西,他这师叔只会做的更好,他目光投向远山云雾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玄明被张大牛那副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”的惫懒模样气得直翻白眼,可听到“老六”二字,脸上的怒容却又诡异地缓和了几分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得意,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: “哼!什么叫等你顶没了?你个混账东西,偷老子的陈年佳酿,还要咒老子早死?没大没小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?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!” 玄明捋着胡子,作势要打。 张大牛身形不动,只是又抿了一口酒,慢悠悠道:“师叔,您老都这把年纪了,还跟师侄我一个小辈计较这些作甚?心平气和,方是长生之道。您可是我道门硕果仅存的老六,德高望重,莫要跟师侄计较这些许小事了。” “老六”这个词,仿佛有奇效。 玄明脸色果然又好看了些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,既有被认可的得意,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和沉重。 他叹了口气,语气也低沉下来: “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儿……唉,道门这老六,老夫是不想做也得做啊。看起来光鲜,实则…唉…等老子哪天没了,将来轮到你来扛起道门传承这副担子的时候,你就明白,这老六,可不是那么好当的。” 张大牛放下酒葫芦,难得正色了几分,但语气依旧轻松:“无妨。师侄我虽然不成器,但收的徒弟嘛,还算凑合。三个弟子,想来足够将道门这杆大旗传下去了。” “呸!” 玄明啐了一口,“三个?你还有脸说!当年我那死鬼师兄也是这么放养你的,结果养出你这么个玩意儿!现在你又学他那套放养自己徒弟,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 不过你那三个弟子,老大性子太正,老二心思又太重,至于李成安……算了,不提那个混账小子!你就这么放心撒手不管?” 张大牛嘿嘿一笑:“他们各自的武道之路已然成型,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我也没什么可教他们的。我这当师傅的,也就只能因材施教,在关键时刻推一把,或者……踹一脚。 至于将来能走到哪一步,看他们自己的造化,反正不会折戟沉沙,哦,对了,这因材施教的道理,也是成安那小子闲扯的时候提的,我觉得挺有道理,师叔你可以学学,像师侄这种晚辈,您就得拿好酒来教育。” 玄明被他气乐了,指着他的鼻子:“老子现在很好奇,你们这对师徒,到底是你教他们三个,还是他们三个在教你?我怎么觉得,你从你那小徒弟身上学来的歪理,比你这几十年在道门学的还多?” 第(1/3)页